-
2010-08-20 标题党--浮躁地看一些新闻轶事只能让人变得越来越浮躁,越来越没有思想
说了是标题党。
-
2010-05-17 我还是没凑够四个月---回家前记
---听着Misty Edwards的soul cry, 我相信现在是个能写点东西的心情了。
看了一下上次写的日期,1月23号,我要是5月23号写的话就整整四个月了。可是我想写东西这事儿还是要看心情,看状态,看情况的,如果按照我原本的设想,我还打算至少一周一次把这个博客打造成自己喜欢的那种博客呢。可结果是我发现我不但没有一周一次,我之前的底线一月一次都没有坚持了。
之所以没有达成我最初的设想,有我的原因,也有所谓的客观原因。我的原因是我的确变懒了,懒的连象以前那样找理由辩解都懒得去做了,啥也不用说,就是懒了。客观原因就是我忽然意识到现在出现了一种微博的东西,我想发明twitter这个人我曾经的确想掐死他,因为他实在是太知道这个社会节奏需要什么东西,以至于象我这样的遗老遗少几乎没有立锥之地。
我一直认为博客是现代社会记录生命,保持人文气息的最后一块处女地,一旦微博了,整个人文文学的东西就被彻底强奸了,这个社会已经完全娱乐化了。所以当我看到人人网上或者qq上,人们以几小时甚至几分钟一次的频率更新自己的状态,说明自己在干什么,想什么,吃什么,玩什么的时候,我挣扎着发现我实在赶不上他们的脚步和想法,out了。
还有一个证明我不属于这些20出头的一代的一个事实是我不再装作或者承认我是愤怒的青年了。愤怒青年的一个典型表现就是快速更新博客,注意,是博客,不是微博。频繁更新博客说明他有太多的想法想要表达,有太多的感情想要倾斜,而且是有一点深度的,通常是有点愤怒的。而据我观察,频繁更新微博或者状态通常不符合这种情况。
应该从2001年就算真正离开家了吧。象很多读大学还能每周末回家睡个懒觉打打牙祭的众仙们,我除了羡慕没什么好说的。从那时候气就渐渐地不知不觉地不再知道想家是什么东西。经常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知道他们身体还好,心里就觉得没什么遗憾。偶尔实在觉得在外面很累的时候会很想回趟家,然后通常是睡个觉重新开始新的一天的生活。所以到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很多人稀里哗啦的感觉,只是带着新鲜感知道又要飘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终于又要回家了,回到那个并不繁华却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回到那个有父母亲人的地方。
忽然发现无论我们经历过多还是少,此刻感觉幸福还是痛苦,是否已经长成大人了抑或还是个孩子,we are love sick。
不论如何,亲人们,朋友们,俺的祖国,俺就要回来了!
-
2010-01-23 随便的一笔,简称随笔
本来憋着一股劲想大写特写一番,结果bus被及时地和谐了。于是我就等啊等,等的这口气逐渐变成无奈,以至于我差点忍不住也想去拜拜春哥,据说很灵... 又是一个月,太快了。记得有个名人好像说过时间就像肚子里的屎,只要去挤总是有的。我深以为这句话概括的入木三分。就好像寒假期间每天烂在床上,一天的活动除了睡着就是醒着,甚至连吃饭都省略了。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于是我决定去挤一挤这个时间,结果发现果然除了睡觉以外还可以干很多事情,比如出游。有些人逢假必出游,比如某男和某女。而我这个出游却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跟两个骨灰级的驴友出去,这感觉估计比跟菜鸟出游肯定要好。因为如果跟菜鸟出去的话我还要假充做一堆骨灰,感觉肯定是非常不爽的。 旅游有两种,有的人纯粹如阳春白雪,专捡稀奇古怪的地方去,而且还能说出一堆道儿道儿来,比如Liyang。我这里丝毫没有贬义,或者说是一种境界更恰当一些。我则不能免俗,是第二种,follow着被无数人重复的route,Phoenix, SD, LA...,一堆下里巴人就这么出发了。
如果说我们的行程唯一可以称之为能够免俗的地方,或许就是我们虽然俗不可耐地去了别人去过无数遍的城市,但是我们去的具体地方却是十分的阳春白雪。这也得益于一起去的两堆骨灰,因为什么Sea world,Disney啊,这二位早就在n年前去过了。这倒也恰恰符合了我的胃口。因为如果不是陪Echo, 我是十分肯定不会主动去什么Disney的,米老鼠和唐老鸭们已经随着我年纪的增长被无情地忘记到太平洋那边了。
一路上的行程就不多赘述了,免得别人和我看了都头大,直接看照片更直观些。 http://picasaweb.google.com/yongming.tian
要说我们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则不可避免地,令人遐想地是一个中国人永远的主题,吃,哇哈哈。为了这个主题,同去的女骨灰专门准备了一个大大的冷藏箱以便我们连吃带拿地满载而归,你就可想我们此行的一张张饕餮的嘴脸了。由于行程紧,有些景点则大而化之,该省则省,就连男骨灰报以厚望的Getty Villa都是匆匆一瞥,虽然我在这一瞥中还是惊奇地发现了中世纪某雕塑的身子可以变魔术般地换成维纳斯,大卫和某个别的人而丝毫不差。但是,唯一没有省的就是吃,各种吃。什么老四川,小肥羊,过桥园,Hard Rock啊,哎呦喂,等我先去擦擦口水先... 结果是回来以后,一个个吃的脑肥肠油的,纷纷夸赞资本主义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同时,也不免感伤一下我们ABQ这社会主义大农场什么时候也能这么丰富一把。
回来以后,不免要修养整顿一番,准备再战。猛地发现,新学期嗖地一下就来了。人到年初或者年末啥的,总不免要回首往事,展望未来一番。我想了好一阵,终于总结出一句很深刻的话来:09年是丰富多彩的一年,10年是充满希望的一年。汗... 胡core曾经在08年提出一句口号,叫做“不折腾”,窃以为实在是提的及时,恰当。要搁五六十年代,像这么没有内涵没有马列语言逻辑的口号肯定会被毛core给无情扼杀在摇篮之中。不过,如今的社会,Party里面的军事家,政治家,理论家是少之又少了,能这样务实地说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也把这句话作为10年的一个总纲吧:不折腾,踏踏实实地生活。
Everything is gonna be fine.


-
2009-12-20 生命中的关键词-关于豚鼠的故事
(1) 9月3日
我记得当时我在车里打电话,没意思;后来我跑到院子外打电话,有意思;后来迷糊的我爬到床上打电话,没意思+有意思;直到我再次冲到车里,忘记了时间。一个直接的后果是哥们早上跟John见面的时候眼睛用火柴棍都没法支住,从来没有这么困过。我有点后悔我做的事,但是从来没有后悔这个决定。
(2) 年月日不详的第一次聚餐
我说服了豚鼠好久好久,结果便是我第一次在自己家里吃到了传说中仰慕已久的五花菜和酱牛肉。五花菜由于工序繁琐后来很少再有机会吃到;然而,每次吃到酱牛肉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小时候听评书里面各位胡子拉碴的侠客们把刀背往桌子上一拍:半斤老白干儿,二斤酱牛肉。我记得小时候最真实的想法就是等老子长大了也这么吃......
(3) Sandia Peak
这个ABQ引以为豪的破山其实我感觉除了夕阳将落的轮廓和那个号称世界最长的高空索道值得去看看之外,从山的高度,险度,华丽度,绿化度...各方面来讲跟黄山华山比起来,实在是一无是处。然而,就在fall break的某一天,我发现如果跟合适的人一起去的话,就连那个夜黑下来伸手不见五指一路打滑的trail以及冻得半死的高山之夜也是那么有feel。因为那时第一次名正言顺地众人牵着手一起走过黑黑的trail,哦,当然,其实大多数人好像并没有牵着。人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在那个高空索道里可以由于众人的拥挤而自觉不自觉地晃来晃去。然而能到米国读master或者PHD的谁都不二,那以后直接的后果便是偶们从此不再是隐形人了。以至于,我可以用某人一句经典的话作为总结:玩儿可以,关键得看玩儿什么,跟谁玩儿......
(4) 第二次聚餐
由于时间看起来貌似也不短了,第二次在我家一起聚餐的时候,George和屠等一干人等悉数到场。George是个Nice到无以复加的人,以至于Tony会称他为Dad。不过,George也在吃完饭后第二天专门给我的邮件中以一个Dad的身份表达了他的祝福,以及他的建议。之后我们去了传说中可以看到很多星星和银河的地方。虽然那天天阴我们并没有真的看到很多星星。但是,这也是我第一次伪浪漫地跟别人一起看了星星,虽然人多了点,虽然伸手不见五指,虽然坐在车后面我的手又一次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5) 车又坏了
我记得8月份我的车经历了第一次大修,让我也真实地认识到原来这买车的确是要碰运气的。不过还好,好的方面是我后来可以在整个迎新生过程中该车可以一直保持屹立不倒,保证了帮助别人的顺利进行。只不过这一次是第二次坏,木有办法。我再一次在周末的时候来到实验室并且准备晚上再一次死皮赖脸地让囧哥去接我。实验室的东西吃的都差不多了,除了那一坨大的够我吃一年的lemon cake。当然,另一个结果就是没办法拉豚鼠去实验室。当我正在实验室饿的五脊六兽的准备自己合成一些食物的时候,一个电话,我拿到了一大坨,哦,是一大包事物,当然,我这一大坨主要是指这包里面一坨一坨的红薯。看着豚鼠骑自行车远去的背影,我仿佛明白了为什么朱自清看到他老爹蹒跚远去的背影都会落泪,因为这时候我看到一辆普通的自行车和骑自行车的人同样会感动的差点稀里哗啦。
(6) LX3
偶迷LX3说起来也一年有余了,后来豚鼠决定买相机的时候我便毫不迟疑地极力怂恿这款相机。到不是真的忽悠,实在是我觉得考虑价位考虑非单反,这是我能推荐的最好的相机。偶们是同一天看到那个黑到酷呆的LX3到了。我记得我当时比豚鼠还兴奋,拿在手里一顿咔嚓。那光圈和广角真不是盖的,我的28-75啊......
后来我真正用到这个LX3的机会不多,倒是从豚鼠的几张片子里,终于领略到2.0的大光圈用在这么小的一个body里面会迸发出多大的能量。比如去tent rock回来那张夕阳,比如在retreat豚鼠的那几张冰柱。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光圈没有最大,只有更大,只要你肯烧钱。
(7) AE的风衣
Black Friday。似乎叫这个名字更合适一些,然而这个对我来说貌似真的有点black的季节让我仅仅可以记住并且感动的只有那件AE的风衣。我和一干人等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在一大早风驰电掣地冲向了Black Friday的扫货现场。看着SZ那单子上长长的一串东西,偶心情平静的就像一潭死 水。因为我的确没什么要买的,除了开车。之后的几个小时我没有任何要扫货的冲动,倒是豚鼠前后张罗着转来转去。最后,绝大多数人驻足在AE,包括XC给她老公按照她的喜好大大小小地买了好几包衣服。豚鼠硬让我试的一件风衣我是很喜欢,可是又实在不打算花那么多钱(MD,说到这儿忍不住骂人,偶的钱都花在阑尾上了)。颜色,size,最终还是决定买下来。然后我再一次看到那个让我感动许久的背影,就像那个自行车上的背影一样。
(8) 其他
那一坨陀小的可以用来喂猫的饭盒和勺子,一度让我怀疑怎么还有这么苗条的饭盒勺子用来喂人的。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从来没有被用这几个精致的餐具带过饭。我的东西从来都是比这个大的多的多的器具盛着,因为我从来都是会被带的可以吃两顿的东西但是我还不能吃两顿,因为这只是中午的一坨,晚上有新的。
当然,还有那个ASUS的迷你上网本。我实在是不知道豚鼠从哪儿搞到那么多cute的东西,我只能用cute来形容伊的大多数东西。不过我猜想如果豚鼠用一个漆黑的thinkpad T500系列我一定也会觉得怪的受不了,到是这些cute的恰到好处的一件件东西让我发现了伊的特别之处。
我知道还有很多很多关键词我没法记述下来,但是也就是这些关键词让我可以概括地写下上面的东西。除了父母,人的生命中又有几个能让你感动的人呢?......
35块钱一只的豚鼠,我要买~~ -
2009-12-20 小结12月
Christmas is coming. 这个一年一度的美国新年之于很多人来说都是take a break的大好时机。所以,DZ他们去CA了,JH他们也去了,虽然是行色匆匆的一游,感受一下从未感受过的类似于国内的交通状况和疯狂司机们也是不错的。还有很多人去了LV,世人看来,这本是个休闲消遣的天堂,各具特色的五星级宾馆,一场场让人目不暇接的show,当然,还有便宜的令人咋舌的outlet,以及这座沙漠中的天堂的招牌--无数的casino。
我的行程从CA之旅再到LV,然后再到小特会,一步步看来都是在神的带领之下,看来人的智慧还是远远无法预料到事情的发展,结局。当十一月在紧张复习之余筹划CA行程的时候,不曾想到我和SY一起lead的tour最后惟独缺了我们两个,呵呵。然后就是LV,现在看来,很明显也不是被带领的,否则哥们也不用最后时刻cancel掉车了。所以,我学会一个功课,就是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顺服带领,而不是自作主张。看到了吧,自作主张造成多大的问题啊,用小沈阳的话说:那问题老大了,哈啊~~
说是小结12月的,又跑题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小结的,中心思想归纳一下,整个12月都在处理与SY的关系。我越来越发现,当我越是顺服带领的时候,事情就越发顺利,哪怕是暂时的。越是凭自己的意愿办事,最后结果越是糟糕的一笔。
是时候真正静下心来,谦卑自己,看看前面的路究竟该怎么走了。尽管现在maybe down to the bottom, 态度还是那个态度,希望SY原谅,顺服神的带领,of course,还有就是祝SY接下来的travel顺利,快乐。
有人貌似说过一句话:天蝎座的爱是果断而深沉的。你没有ready,或者你ready了但是做错事了,或者你做错事了但是改正的不坚决不彻底,或者你改正的坚决彻底了但是他(她)还是不认可,那通常就会死的很惨。
Are you ready?......Btw,顺发一张pp,偶其实最怀念的是retreat倒下时披到身上的那件羽绒服,以及那个看了就让人滴口水的黑色LX3......

-
2009-12-18 罗马书节选5
罗马书12:1-2:所 以 弟 兄 们 , 我 以 神 的 慈 悲 劝 你 们 , 将 身 体 献 上 , 当 作 活 祭 , 是 圣 洁 的 , 是 神 所 喜 悦 的 。 你 们 如 此 事 奉 , 乃 是 理 所 当 然 的 。
不 要 效 法 这 个 世 界 。 只 要 心 意 更 新 而 变 化 , 叫 你 们 察 验 何 为 神 的 善 良 , 纯 全 可 喜 悦 的 旨 意 。 -
2009-12-18 罗马书节选4
罗马书8:24-28:我 们 得 救 是 在 乎 盼 望 。 只 是 所 见 的 盼 望 不 是 盼 望 。 谁 还 盼 望 他 所 见 的 呢 ? 但 我 们 若 盼 望 那 所 不 见 的 , 就 必 忍 耐 等 候 。
况 且 我 们 的 软 弱 有 圣 灵 帮 助 , 我 们 本 不 晓 得 当 怎 样 祷 告 , 只 是 圣 灵 亲 自 用 说 不 出 来 的 叹 息 , 替 我 们 祷 告 。
鉴 察 人 心 的 , 晓 得 圣 灵 的 意 思 因 为 圣 灵 照 着 神 的 旨 意 替 圣 徒 祈 求 。
我 们 晓 得 万 事 都 互 相 效 力 , 叫 爱 神 的 人 得 益 处 , 就 是 按 他 旨 意 被 召 的 人 。罗马书8:35-39:谁 能 使 我 们 与 基 督 的 爱 隔 绝 呢 ? 难 道 是 患 难 吗 ? 是 困 苦 吗 ? 是 逼 迫 吗 ? 是 饥 饿 吗 ? 是 赤 身 露 体 吗 ? 是 危 险 吗 ? 是 刀 剑 吗 ?
如 经 上 所 记 , 我 们 为 你 的 缘 故 , 终 日 被 杀 。 人 看 我 们 如 将 宰 的 羊。
然 而 靠 着 爱 我 们 的 主 , 在 这 一 切 的 事 上 , 已 经 得 胜 有 余 了 。
因 为 我 深 信 无 论 是 死 , 是 生 , 是 天 使 , 是 掌 权 的 , 是 有 能 的 , 是 现 在 的 事 , 是 将 来 的 事 ,
是 高 处 的 , 是 低 处 的 , 是 别 的 受 造 之 物 , 都 不 能 叫 我 们 与 神 的 爱 隔 绝 。 这 爱 是 在 我 们 的 主 基 督 耶 稣 里 的 。 -
2009-12-18 罗马书节选3
罗马书7:15-23:因 为 我 所 作 的 , 我 自 己 不 明 白 。 我 所 愿 意 的 , 我 并 不 作 。 我 所 恨 恶 的 , 我 倒 去 作 。
若 我 所 作 的 , 是 我 所 不 愿 意 的 , 我 就 应 承 律 法 是 善 的 。
既 是 这 样 , 就 不 是 我 作 的 , 乃 是 住 在 我 里 头 的 罪 作 的 。
我 也 知 道 , 在 我 里 头 , 就 是 我 肉 体 之 中 , 没 有 良 善 。 因 为 立 志 为 善 由 得 我 , 只 是 行 出 来 由 不 得 我 。
故 此 , 我 所 愿 意 的 善 , 我 反 不 作 。 我 所 不 愿 意 的 恶 , 我 倒 去 作 。
若 我 去 作 所 不 愿 意 作 的 , 就 不 是 我 作 的 , 乃 是 住 在 我 里 头 的 罪 作 的 。
我 觉 得 有 个 律 , 就 是 我 愿 意 为 善 的 时 候 , 便 有 恶 与 我 同 在 。
因 为 按 着 我 里 面 的 意 思 。 我 是 喜 欢 神 的 律 。
但 我 觉 得 肢 体 中 另 有 个 律 , 和 我 心 中 的 律 交 战 , 把 我 掳 去 叫 我 附 从 那 肢 体 中 犯 罪 的 律 。 -
2009-12-18 罗马书节选2
罗马书6:这 样 , 怎 么 说 呢 ? 我 们 可 以 仍 在 罪 中 , 叫 恩 典 显 多 吗 ?
断 乎 不 可 。 我 们 在 罪 上 死 了 的 人 , 岂 可 仍 在 罪 中 活 着 呢 ?
岂 不 知 我 们 这 受 洗 归 入 基 督 耶 稣 的 人 , 是 受 洗归 入 他 的 死 吗 ?
所 以 , 我 们 借 着 洗 礼 归 入 死 , 和 他 一 同 埋 葬 , 原 是 叫 我 们 一 举 一 动 有 新 生 的 样 式 , 像 基 督 借 着 父 的 荣 耀从 死 里 复 活 一 样 。
我 们 若 在 他 死 的 形 状 上 与 他 联 合 , 也 要 在 他 复 活 的 形 状 上 与 他 联 合 。
因 为 知 道 我 们 的 旧 人 和 他 同 钉 十 字 架 , 使 罪 身 灭 绝 , 叫 我 们 不 再 作 罪 的 奴 仆 。
因 为 已 死 的 人 , 是 脱 离 了 罪 。
我 们 若 是 与 基 督 同 死 , 就 信 必 与 他 同 活 。
因 为 知 道 基 督 既 从 死 里 复 活 , 就 不 再 死 , 死 也 不 再 作 他 的 主 了 。
他 死 是 向 罪 死 了 , 只 有 一 次 。 他 活 是 向 神 活 着 。
这 样 , 你 们 向 罪 也 当 看 自 己 是 死 的 。 向 神 在 基 督 耶 稣 里 却 当 看 自 己 是 活 的 。
所 以 不 要 容 罪 在 你 们 必 死 的 身 上 作 王 , 使 你 们 顺 从 身 子 的 私 欲 。
也 不 要 将 你 们 的 肢 体 献 给 罪 作 不 义 的 器 具 。 倒 要 像 从 死 里 复 活 的 人 , 将 自 己 献 给 神 。 并 将 肢 体 作 义 的 器具 献 给神 。
罪 必 不 能 作 你 们 的 主 。 因 你 们 不 在 律 法 之 下 , 乃 在 恩 典 之 下 。
这 却 怎 么 样 呢 ? 我 们 在 恩 典 之 下 , 不 在 律 法 之 下 , 就 可 以 犯 罪 吗 ? 断 乎 不 可 。
岂 不 晓 得 你 们 献 上 自 己 作 奴 仆 , 顺 从 谁 , 就 作 谁 的 奴 仆 吗 ? 或 作 罪 的 奴 仆 , 以 至 于 死 。 或 作 顺 命 的 奴 仆, 以 至 成 义 。
感 谢 神 , 因 为 你 们 从 前 虽 然 作 罪 的 奴 仆 , 现 今 却 从 心 里 顺 服 了 所 传 给 你 们 道 理 的 模 范 。 你 们 既 从 罪 里 得 了 释 放 , 就 作 了 义 的 奴 仆 。
我 因 你 们 肉 体 的 软 弱 , 就 照 人 的 常 话 对 你 们 说 , 你 们 从 前 怎 样 将 肢 体 献 给 不 洁 不 法 作 奴 仆 , 以 至 于 不 法。 现 今 也 要 照 样 将 肢 体 献 给 义 作 奴 仆 , 以 至 于 成 圣。
因 为 你 们 作 罪 之 奴 仆 的 时 候 , 就 不 被 义 约 束 了 。
你 们 现 今 所 看 为 羞 耻 的 事 , 当 日 有 什 么 果 子 呢 ? 那 些 事 的 结 局 就 是 死 。
但 现 今 你 们 既 从 罪 里 得 了 释 放 , 作 了 神 的 奴 仆 , 就 有 成 圣 的 果 子 , 那 结 局 就 是 永 生 。
因 为 罪 的 工 价 乃 是 死 。 惟 有 神 的 恩 赐 , 在 我 们 的 主 基 督 耶 稣 里 乃 是 永 生 。 -
2009-12-18 罗马书节选1
罗马书5:3-5:不但如此,就是在患难中,也是欢欢喜喜的。因为知道患难生忍耐。
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
盼望不至于羞耻,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 -
2009-12-15 写在12月16日前,关于单数和双数的悖论
不知道为啥,对我来说,一些很重要的日子都是偶数,可能跟我天生不喜欢单数有关吧。比如12月6,当然还有这个即将到来的12月16。偶数若总能带给我一些好运也不乏我喜欢它们一场,但是事实证明了这种源自没有逻辑的喜好往往事与愿违,就比如刚刚列举的第一个偶数日期之于我来说就是个噩梦。
我记得当时有点期待SY的出现会带给我一些好的改变,我之前尚没有认识到这一点,现在看来是大之又大啊。就比如,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单数日期也可以成为我的幸运日,比如9月3日,两个纯的不能再纯的我讨厌的单数,我却认识了一个一生中很重要的人。
生活就在一个个单数和双数之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没有波澜,却很充实。我越来越确定我似乎真的是做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决定。直到11月25日,oh, shit, 又是个单数。如果说这个冥冥之中带给我霉运的单数尚没有让我足够警醒的话,那么在上帝看来,干脆就在偶数日期也让我走走霉运吧,这次你该警醒了吧?!于是就有了12月6日...
嗯,我的确警醒了,警醒的一塌糊涂......
我几乎差不多好像从来没有在blog上直白地表达过我的什么情绪吧,大多数时候采用国人熟络了几千年的春秋笔法。倒不是咱有啥卖弄的,实在是觉得没必要让自己这点小九九影响到诸位看官的各种心情,尤其是考虑到这里走过的,路过的,南来的北往的人员众多,所以还是能隐则隐,所谓甄士隐,贾雨村,莫不如是。
今儿个,咱也破个例,单数双数的悖论看来是再也忽悠不下去了。不妨直说一下,表表诚意和决心。SY, I‘m sorry. I know it is a tough time, but, believe in God, be confidence with THE bright future, we gonna be fine。忽然想起来哥林多后书5:17说的: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
2004年12月16,哥挥汗如雨地准备考研呢。去年12月16,有人请哥吃饭。今年12月16,哥cancel掉一个饭局准备独自在面包香肠之间面壁思过。明年呢......
后记:
好消息是,十天减了十磅,小朋友们纷纷传唱:一天一磅的感觉真好。这对矢志于减肥的众多兄弟姐妹们不啻于一大福音。其实我终于发现了减肥成功的不二法门:不用吃饭。这个结论是我作为一名严谨的科研工作者,从能量守恒定律推导出来的,大家可以试一试。so, 所有的减肥药都是bullshit!完毕。
-
2009-12-13 我是80后~~
当我在看着pn junction和MOSFET准备期末的时候,这种现实的近乎残酷的无奈让我再一次产生了想扔掉书本(还得捡)和扔掉电脑(舍不得)的冲动,于是便有了这篇时隔整整一月才有的帖子。
第二个产生了这篇帖子的原因是我看了如下的这个视频: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iuXk7HqLuIY/ 谦虚地说,我是一个有点怀旧的人。小学初中的时候然学的不甚好,尤其是关于单位“1”的数学部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那个还算稍微发达的右半脑永久性地记忆下小蝌蚪找妈妈,周总理和扫地工人以及静夜思中李白眉头紧锁骚出一首千古绝句的经典画面。我也还是会时常想起三个活蹦乱跳的小虎队唱着“爱”和“青苹果乐园”时当时激动的样子。我记得我感觉当时我好像懂得什么是爱了,而且直到现在我也可以把这首“爱”一字不差地唱出来,虽然回头看看,原来爱的涵义tmd远远超过我这个自命发达的右半脑所能理解的。当我还可以轻易地把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伤了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对这爱的理解基本上还停留在自己当初听“爱”那个水平。当然,这并不是本篇blog的主题。
还有就是,记得有一次看到一个类似这个视频的帖子说什么80年代的经典游戏,跳皮筋,打沙袋,扇元宝,我记得自己当时最真实的想法除了怀念这些儿时觉得好玩的紧的游戏外,我竟然联想到了一个词:理想。如果现在我要是跟10个人谈理想的时候,可能会有8个人说我有病或者直接把我带回现实。甚至有人会跟我谈他(她)打算买多大的房子,多好的车子,多俊的老婆(老子。。哦,是老公),然后说这是他们这辈子的理想。 我只想说这tmd也算理想,他(她)们可能根本连什么是理想还没搞明白。理想除了是你主观地,或者客观地,甚至被逼地为之奋斗的一个aim以外,它还关乎你的真正兴趣,爱好,抱负,和责任。难道你敢跟我说你的爱好或者抱负就是抱着老婆在房子里或者车子里坐(做)着吗?不过我虽然说到这里便忍不住想骂街,但是这里面我同时也会把我自己一起包括进去。因为按照我的标准衡量的话,我也是一没有理想的白痴。 整个中国人的理想从文化大革命以后基本上就没有了,这场革命革的不仅仅是一部分人的命,顺便也捎带着把几千年来中国的文化,思想,习俗,礼仪给革了个稀里哗啦。
小学的时候,老师问大家你的理想是什么的时候,一般最经典的四个回答是:农民,工人,解放军和售货员。不管是违心的还是真心的,这四个标准答案多多少少反映了那个时代的价值观。我相信如果再问现在的小孩同样问题的话,这四个选项加起来不会超过1%。你看么,农民去打工了,工人下岗了,解放军转业了,售货员分流了。然而,我相信现在问这个问题不出意料的话会出现这么几个答案:大款,大官儿,二奶,哦,还有去NBA打球--因为社会现在就是这样默默无声地教这些90后和00后们的。人们不再谈论理想,人们在谈论蜗居。如果我是一个什么伟人,我会严肃地挥着自己瘦弱(但是在媒体出现的时候,这个“瘦弱”可能会被美化成“坚定有力”什么的)的胳膊,对着拍蜗居的那个导演说:你是中国社会发展的一个罪人,你必将被历史唾弃。不是说你把这个社会久已存在的事实表现出来有什么错误,而是你这个电视剧的播出,让无数中国未来潜在的栋梁们失去了理想。
我知道又有要失去控制写成一长篇巨著了的冲动了。就此打住,写下本文的几个关键词:怀念,80后,童年,理想...... 那些关于童年,关于理想的记忆从来不曾逝去,因为就连小虎队那纯纯的歌声都值得纪念。 我无比希望我这个80后儿的伪命题什么时候能被高人无情地批判一番,让我心悦诚服地折倒然后起来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我希望我能够看到这一天。
-
2009-11-13 小记同事Robert Garcia
不知道在美国写这样一篇东西会不会有侵犯别人隐私的嫌疑,如果有,相信Robert也会理解我吧。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有着美国人外观和部分美国人想法的中国人。
初识Robert始于一起上的一门课。那时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言语不多,比较shy,一个非典型的美国人。后来我知道了此君works at Sandia并且在这门我看来很恶心的课上拿了个A,才觉得Robert的内涵远不止他表面看起来那样。我对Robert感兴趣还有一个很weird的原因,就是觉得他的姓Garcia很酷。这让我联想到很多,吉普赛人,Garcia车行,西班牙和巴西... 看起来好像是我比较weird而不是Robert,不过每当我一看到Garcia这个单词我便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跟Robert联系起来并且马上便联想起上面那些每次都会联想起来的东西,尽管Robert告诉我他们家在NM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已经拉屎生根200多年了,好像从他太爷爷那辈儿就在这儿并且他们家跟上面我经常联想起来的东西没有什么鸟关系。哎,这一段我不能接着写下去了,因为我又开始联想起吉普赛人......
后来我便转到现在的research group,和Robert从同学变成同事,也有了更多机会了解这个人。我不得不说Robert给我的总体感觉还是weird,因为他跟我看到听到读到的典型美国人比起来还是有太大的不同。比如他会很weird地笑,满脸囧严肃地工作,当小老板让他喊我过去的时候他会一直站在门口并且过几秒钟说一遍小老板找我一直到我起身去找小老板才肯罢休,而不幸的是我又尤其磨蹭。凡此种种,让我觉得这个家伙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可爱。当然,他身上也保留了很多典型的美国人的特征,比如当我在实验室犯了什么错误的时候,他会立马严肃地告诉我并且提醒我两三遍,他也会每天准时在5点左右跟每个人say goodbye后便离开实验室,除了他最后忙毕业论文的时候可以工作到10点,然后跟我说I worked so hard, I'm tired等等。还有一次他看到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事后跟我谈起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说我知道很多中国学生都这么干,你们真是weird,I can only sleep on my bed。我当时心想在中国人眼里你才weird呢。
这样的小事情多了,我对Robert的很多行为想法也见怪不怪,只是仍然有的时候会被他莫名其妙的笑而逗笑,因为他的笑真的很好笑。前段时间,他得到了一个在Sandia面试的机会,他不止一次跟我说自己nervous。我非常理解他的感受,因为我知道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job opportunity。我只能劝他don't nervous, you already did a great job什么的,因为我知道他的确在自己的工作上做的很出色。当然,后面的事情还算顺利,虽然好事多磨了一两个月,最终由于各位老板的大力推荐加上他本人扎实的工作,他最终在众多候选人当中脱颖而出,得到了这份工作。我记得有一天早上我来到实验室,Robert很开心地来到我门前说,I got that job,然后整个脸笑的很灿烂,灿烂的象朵菊花。我由衷地为他高兴,因为在我看来,一个美国人像他这样在一个picky的advisor手下兢兢业业地工作了这么多年并且成果显著,这是他应得的。我问他,你父母知道了吧,他weird地一笑:everybody has already known that。哈哈,这家伙真是可爱的可以。然后他就开始饶有兴趣地跟我谈他的理想。他说,我已经开始看房子了,准备买个大房子,然后买辆好车。谈到房子,他说I don't care about the position, I care about the good neighbors. 然后又眼中充满憧憬地看着远方说 want to find a girl to marry。哈哈,伟大的理想。我这才注意到他好像还真的是没有女朋友的样子。看来即使在美国,一个比较成功的科研工作者的生活也是清心寡欲的啊。接着Robert开始滔滔不绝地跟我说他的一个friend娶了个中国女孩然后一起去中国探亲的有趣的故事。我问他,你介不介意娶个中国女孩啊,他说I don't care, I just wanna be successful and then get married。I have to earn more money to afford the big house and cars, marry and support my kids。哇,多么中国式的理想啊,听着听着我不禁油然对他多了几分敬佩之情。虽然可爱的Robert现在还没有结婚,但是他已经开始考虑自己未来的孩子们了。我彷佛看到若干年后,Robert一手挽着老婆的手,一手拿着棉花糖。有两三个留着鼻涕的小破孩在前面欢蹦乱跳。这时Robert冲着他老婆weird地一笑,一个香吻立马扑面而来作为回应... 多么温馨的场面啊。
在实验室最后的几天,Robert马不停蹄地整理着自己的数据和实验样品。忽然间我意识到Robert是真的要离开了,实验室里以后会少了几分weird的笑,一个忙碌的身影和一个聊天的朋友。周五的中午,Robert最后提交了自己的badge,parking permit等物件,不无留恋地开着他那辆大truck离开了。我们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还是那样一副有点不自然的表情,尽管我已经十分习惯。分开的时候,他不住地跟我说thanks for lunch,这让我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这时候我更加感受到他身上美国人的一面和淳朴的一面。临别的时候,他没有像大多数美国人油嘴滑舌地说什么I'll be back或者I'll be around这些客气话然后给你一个熊抱。我们只是简单地握了握手,Robert说,you can call me or email me if you have any problem about the project。我知道这是我所熟悉的那个Robert应当说出来的话,已经很欣慰了。
Robert带着年薪70K的job offer走了,留下我在这个他曾经奋斗过的实验室继续奋斗。不知道以后当我再看到Garcia这个单词的时候,是否还会想起Robert的笑,想起吉普赛人,Garcia车行,西班牙和巴西...
Robert, best wishes to you. Just as I said, wish you succeed in your new job! -
2009-11-11 In memory of those past lives
不知道那些乐天派们是否曾经思考过跟死亡有关的话题。当这个世界越来越娱乐化,多元化的时候,就连死亡这个之于人是有和无的重大命题也变得越来越容易起来。中国有个古语,叫做生死存亡,通常是说人们到了一个特别重大的时刻,甚至有可能决定一个人是生或死,存和亡。然而,在现在的社会,我越来越感受不到生死存亡的分量,仿佛一夜之间生和死的界限变得那么模糊,人的生命也变得可有可无起来。
远的不说,就在过去的两三周,这生和死的命题却几次三番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不由得不让人深思。几周前浙大一名海龟一年的博士跳楼自杀;一周前美国胡佛陆军基地一名口喊宗教口号的心理医生大开杀戒导致13名同僚丧生在他的枪口之下;同样是一周前歌手陈琳跳楼自杀;两天前,德国国门Robert Enke卧轨自杀......
不知道从何时起,生命变得如此脆弱。事业的不顺,情感的纠葛,生活的压力,或者,信仰的问题,凡此种种,都可以成为轻易结束生命的原动力。不知道这些人在结束生命的那一刻,是否意识到上帝造每一个人,原都是看他的每个子女为宝贵的呢?
犹记得03年惊诧于维维安.福猝死在球场后的唏嘘不已,但那时我冥冥中感觉福在天堂一定会有他的位置,因为他一生过的平和安详,上帝按照自己的旨意在球场上悄然带走了他。正所谓生于斯死于斯,there will be no football in the heaven, but will be love. 时隔6年,当我听到Enke的死并最终促使我写下这篇小文来缅怀这些逝去的生命的时候,我却没有了6年前那份心里的平安。或许科学上的解释是Enke的死是因为长久以来的抑郁症。然而造成抑郁的原因,甚至推而广之,造成这个社会如此多的心理脆弱乃至轻视生命的原动力是什么呢?这个躁动的世界太快地带走了太多可爱的生命,生的人能否从中悟出点什么?
Enke, there will be no depression in the heaven, but will be love, and your daughter. Amen~ -
2009-11-11 zt-如何在美国读博士
读博士一般要3到5年。美国土人生活困难,勤工俭学,拖到五年以上的也不少,不过不少学校都规定一个总的年限,过时不候。俺班上有一人都65了,说他老人家以前立过志,不拿博士,绝不肯死。因此在这么大的岁数上,仍然前来挣命。
中国有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该六五老人当过兵,做过工,经过商,本来就是“万里博士”了。还孜孜地挣此虚名,可见世人为浮名所累,到了什么程度。
杜甫写诗成千上万,最后说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今天哪去找这么洒脱的人。
有些学校里,读博士读得快的人两年多就完事了。原因是规定的三年是按学期算的,九个学期。如果你暑期也读,那就能赶俩学期,第三个年头搞一个学期就行了。
学校有个家伙,就是这么读完的。他的毕业论文一共有十来页,而且没有列任何参考书目。为什么,因为他在图书馆的耗子窝里找到了一个19世纪的冷僻问题,根本就没人研究,他研究找到了答案。博士拜耗子之赐,也算学界之怪现状。
一般博士课程,都得读几门功课,搞点小研究,甚至教几门课。最后都完了,到研究生管理部门验证。通过之后,就考个资格考试。资格考试也是五花八门。有的连考几天,甚是疲倦。如果通不过,有时可以再考,再通不过,可就得降格了。往往给个硕士,把你打发了了事。
如果一个家伙读七八年还没考资格考试,这就悬了。要么他学不通那几门课,要么他钱快花完了,总之他的博士梦要完蛋了。
通过之后叫ABD,也称博士候选人。一篇论文写完,答辩一下就戴上博士帽了。
写论文和答辩都是丑态百出的。为此可以写一本“学场现形记”。有些家伙是读书好手,写文章可要他的命。他只会学别人,不会自己写。一篇论文他写死也写不出来。眼看同学一个个毕业,赚钱或者执教,他却还在那里涂了写,写了涂,纸团子扔一地。可怜白发生,仍然博士生。心中的沮丧,简直无以名状。
有的人论文写得顶瓜瓜,却不会答辩。这也很不好受。因为答辩的时候,答辩委员会的委员们秃着头,一人抱一尺厚的纸往桌子上一放,旁听的坐了一屋子,咳嗽一声,清清楚楚。任你多么英雄了得,锐气先就杀了一半去。不少没上过阵的就开始紧张,喉头发紧,说话痉挛,虽然已经在家排练了N遍,却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到结结巴巴说完,已经汗流浃背,接近半死了。
俺参加的一次答辩,有委员提问,连问六遍,答辩的少年英才却好像忽然丧失了听力,完全无法张口回答。估计他脑子里轰隆隆的有如跑火车,已经无法思维了。
当时空气浓得可以用刀子割。最后是那个人的老师出来替他答了。这本来是不合乎规则的。但是该老师是美国科学院的院士,德高望重,手握系里教授的升级大权,几个年轻成员都伪装没看到,让其溜过去了。
其实这个朋友的能力非常高,他的论文也是一流的。他的问题跟咱们中国的足球队类似,都在临门一脚。
有一位朋友,来自伟大的阿拉斯加。他每次回乡探亲回来,必带数条熏鲑鱼献给老师。俺看古书上说孔子时代老师不拿工资,拿的叫“束修”也就是干肉条。心中暗想,杀鸡杀屁股,各有杀法,难得他也懂古圣人之道。
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老师也不是没有问题。俺就听到不少的学生抱怨说他们辛苦写的论文,被署上了老师的名字。以俺看来,老师有如欧洲中世纪的作坊主。实验室有如作坊。学生则有如学徒,虽然智慧如伊索,仍然是一个奴隶,用他每日的辛劳,写着他寓言般的博士梦。
有一个家伙,自从来到了美国进了实验室,简直丧失了公民权。他不投票,不出门,不玩,不休息,没礼拜天,整天就研究一个计算机存储器,这不但是公民权,连人权都剩不了几条了。共产党统治人民也有礼拜天么。可是这个老计仍然甘之如饴地干着。俺似乎看到他的血肉化成了分子,然后搭出了一个个的存储单元。
认识了他,才知道人类有多大的受虐潜力。中美合作所的干员们在设计新的刑罚之前,也许应该研究一下这位朋友。
在中世纪的黑暗作坊里,老板的学术鞭子之下,被敲骨吸髓的压榨之后,这些形消骨立的圣徒终於得到了“博士”的虚名。得到了毕业典礼上的痛哭权。
有趣的是,他们中有的人不旋踵就进入了另一个作坊,名字是某某 CORP。主席说话,“掩埋了同伴的尸体,擦干了身上的血迹,又继续前进了”。
不过,新出炉的博士们很快就会发现,新作坊跟老作坊一个性质,路漫漫兮其修远,新的痛哭才开始。 -
2009-10-23 小论大paper的发表-看高中生发Angewandte Chemie你眼馋不......
为了准备QE,前几日大老板把一篇即将submit到Angewandte Chemie的paper给我做参考。拿着这篇沉甸甸的paper,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靠,看这表达感情的方式就知道从小受到的是什么样的教育,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啊。。。)。
虽然我知道这还不能算是一篇publication,但是基本上有>80%的可能这会是一篇Angew. chem.上的publication,原因后面会说。之所以让我久久不能平静是因为在国内如果你有一篇这样的paper,大抵在所有的高校大家都会对你刮目相看,如果你有两篇,大家基本上会有点仰视你或者视你为BT。如果如我小老板那样在5-6年时间里在这样level的paper上发表了10多篇,那基本上也就像他那样可以有选择回去做百人还是留下做“美人”的权利了。更让我惊奇的是这篇文章的第一作者是在我们组工作了不久的一个大一本科生Lee。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惊奇,那么我告诉你这个工作基本上还是她在高三的时候做的,因为09 fall才是她大一的第一学期,如果你还不惊奇我只能说你还真挺沉得住气。或者如果在国内,即使是一个高中生(基本不可能,因为没有这个体制)或者本科生做出来这么个主要工作,文章能给挂个名就很是给你面子了。因为first author是很多graduate students争得头破血流的一个名分。如果遇到一个稍微视人品为狗屎的老板,那么first author就是他内定的,谁也甭想跟他争。于是乎,我不得不惊奇也不得不佩服很多老美(比如我大老板)这样simple but fair的想法:谁的工作谁做第一作者,I don't care who you are.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几年前同样有两篇JACS,因为基本上是组里的一个中国postdoc做的,结果文章的作者就真的是除了这个中国postdoc,一个跟老板的主要合作者(有直接贡献)和大老板。一个三个authors,其他闲杂人等一概不加。这其中就包括当时在组里已经渐露头角的小老板。当然我还想说如果在国内,it is weird.但是在这里,it is pretty fair. 于是乎虽然我看着Lee一个高中生,却马上就能有一篇第一作者的angew. chem.而羡慕的肝儿颤,我却不得不认可这种体制,并且激励自己真正做出属于自己的工作。这是第一个感触。
第二点,也就是什么样的文章可以发到相应的期刊上。比如,怎样的文章可以发到Angew. chem.上,而不是发在JACS上?什么样的文章正好相反,或者只能发到JMC或者CC上。我知道已经有很多人做过类似的比较,我后面的看法很有可能由于这种前摄影响而人云亦云,但这次看到老板准备投的这篇文章却无疑让我加深了这种感受。首先,Angew.chem.上希望创新,也就是你做的东西一定要新颖。这包含两层意思,第一,你这个东西原创性很高,之前没有人做过;第二,你的这个原创性的东西还必须very interesting。如果你做材料结构,这个结构must be very beautiful, had better highly ordered。如果你的工作能满足这一点的话,那无疑你具有了可以投angew. chem.的必要条件。此外,更重要的是因为这个期刊翻译成中文是德国应用化学,那么你的工作无疑还必须包含两层意思:第一,you have to show chemistry。如果根本没有化学的东西,比如说你只是做了一些modification,或者用纯物理的方法做研究,一言以蔽之,基本没戏。第二,you have to show the potential use, or had better promising performance in use. 现在通过七混八掺杂搞出一个好形貌就想发大paper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说白了,都是nano惹的祸。想10多年前nano正火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尤其是所谓的chemist,在实验室里用所谓的self-assembly方法(通常不超过半小时)搞出一种变了颜色或者黑了吧唧粘糊糊的东西,然后在上百张电镜照片中有的放矢地选了那么两三张便发篇JACS或者nano letter。那时候的editor们日子也很不好过,因为他们也实在不知道这个nano到底有什么用,看到一张张漂亮的一塌糊涂的电镜照片和作者们极力吹嘘的材料的bright future,这些人也云里雾里地pass, pass, pass,因为他们也担心搞不好我拒了一篇nanoflower,过几年这个flower开花结果了自己就该歇菜了。所以便造成了九十年代末到本世纪初nano疯狂灌水的盛况。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这个nano怎么有点忽悠人啊,虽然无数人宣传它有各种神奇的性质,但是这种性质貌似也就是停留在理论层面上的性质,而并没有转化成应用。像什么纳米领带啊纳米发电机啊,这些个东西的原创“大牛”们的口碑在业界真正做科学的人眼里是怎样的大家心里自有公论,我也不想多说。相反倒是那些做基础科研的,对每一种材料,每一个体系都进行了深入的,系统的研究。对这些大牛们,虽然他们的工作没有那些领带啊发电机啊看起来炫,但是这些踏踏实实做工作的人是真正把这个nano在一步一步往前推,尽管有的时候这个步子看起来小了一些。如果有一天真的会产生一个breakthrough,与这些人的不懈努力是分不开的。那么什么样的paper能发在JACS而不是Angew. chem.上呢?这个我目前还没有很直观的感受,但通过看组里近5-6年的JACS们,很重要的一点还是要有chemistry,否则有极大可能你的审稿人在他的审稿意见里会有一句,good work, but recommend to submit to Journal of Material Chemistry or Chemistry Materials(大老板亲自审过的一篇JACS的评语). 原因就是没有chemistry。只有材料制备途径,方法,没有深入分析,化学原理,这些都是JACS的大忌。此外,发JACS,你可以做一个并不是那么新的工作,that's okay. 但是你的工作必须要把该领域推广到一个新的层次或者解决了一个重大问题。从这个意义上来讲,JACS到没有Angew. chem那么强调“new”。这里顺便提一句,chem. comm.也是我们组经常投的一个Journal,通常一般是觉得做的工作稍微逊那么一点,不值得为了这么点工作还得麻烦人硬给送到大paper上的backup。C.C同样很注重工作的新颖性,这点比较倾向于Angew. chem.的喜好,更深入的分析以后再说。
这里需要提到的是,在亲亲小猫咪里面Dr. Zhen Ma说JACS上面十分地道的语言有的时候可以起死回生,他老板由于超强的语言让一篇只有两幅图片的paper最后中了JACS云云。这里我窃以为该结论不具有普遍意义,应该是一个case by case的情况。因为一个直接的例子就是我们组04年的一篇关于self-assembly porphyrin nanotubes的工作,只有一个figure照样发了JACS,听起来十分的不可思议,但是就是事实。因为我觉得是三个方面的原因:第一,看你是communication还是full paper了。communication通常只有两页的篇幅,不可能让你加很多figures,只要能及时地把该文章的独创性体现出来就好了。full paper则另当别论,如果谁full paper就整了一幅图就发JACS,那我是十分的佩服。不过从full paper的意义来讲,这个似乎不reasonable,因为一幅图看起来实在不足以在一篇full paper里完美地tell a story。第二,大paper在发表的文章后面通常有一个很长的supporting information (SI),这个通常有10几页的篇幅且会包含很多figures。作者一般会把最能代表这篇文章成就的figures放在正文里,然后在SI里面放很多figures作为补充加强。像04年那篇文章,虽然只有一个figure,但是这个figure已经足以显示出这篇文章的成果:我们是全世界第一个通过ionic induced self-assembly的方法合成了porphyrin的nanotube。因为porphyrin属于大分子,一个molecule就有大概2nm,属于一种非典型的nanomaterial。通常人们只是研究molecule而基本没有人得到过它的nanostructure。而一些辅助表征就都放在SI里面了。第二,就是我觉得我们不得不承认的学术影响力方面。经常听到有人说,某大牛挂个名(其实并没有做任何工作),一篇JACS就变成science了,这个就是学术影响力。如果你在业界足够有名的话,你的文章get passed的几率也会增加不少,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学生都削尖脑袋想跟大牛们的原因。当然,话说回来了,这些大牛们之所以有这样的影响力,也是其一步一步honest,high-level的工作堆积而成的,正所谓学术声誉,这也是大小老板反复跟我强调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前面那篇paper会有>80%的可能会被接收。
当然,如果你希望把自己的工作建立在明星效应,或者投机取巧甚至造假上面,迟早有一天你会为这个行为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通常就是以后跟学术圈彻底绝缘。这也是为什么越是大牛越对手下的工作严格把关的原因,brinker便是一例。因为这个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学术声誉想毁它易如反掌。你用100篇paper建立起来的学术声誉可以被一篇造假的paper毁于一旦。对于我们这些从nobody做起的人,一个简单且实际的做法便是踏踏实实做实验,不断积累知识增加见识,把自己的工作发表在高质量的paper上。如果有可以给某期刊审稿的机会一定不要放过,因为这是你为外人知,并且展示你的知识能力的最佳机会,换言之,也就是你的学术声誉的开始。当然,在学术会议上的poster也是nobody们介绍自己工作,扩展学术圈的大好机会。如果你能有在学术会议上oral的机会(仅就米国而言,国内的我就不发表意见了),那么这表示你已经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了。
写了这么多,又是一篇大大的散文,唉。众人各取所需,或博一乐,或有所获,足矣。 -
2009-10-18 第一张大字报---向毛主席保证~~
成天用QE的理由搪塞着,每天学习效率还是不一般地低。
曾经希望能够把这个博客整成像反对异化那样的学术博客,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这歌舞升平的假象给掩盖了。
闻听有人为了出去度过一个必须度过的fall break把手头的一切东西都放下,义无反顾地去break。窃实不敢苟同,因为我估计现在还是不到break的时候。
貌似已经没办法写出两三年前那么犀利的文字了,因为人都是在变。有的变得成熟了,有的变得更加幼稚了。有的被同化了,有的棱角更加分明了。身上有点棱角和个性,从某种程度上说并不是件坏事。
有人说逛街有益身心健康,有人在电脑前输入枯燥的数据能干到半夜却乐此不疲。这些人实是年龄很小,但是却隐藏不了那颗为了理想和目标坚定不移地努力的心。仅仅抽个半天逛逛街,拍个片。他们实比我小,但我却佩服这样的人。年龄与人只是个符号,看一个人肚子里有没有东西,不在乎这些。人的眼睛很容易被表象所迷惑,这就是为什么眼睛只是眼睛而不是大脑。凡事还是要用脑壳想一想的,言则脱口而出,行却为了迁就而顺从注定就始终是个场记,实在是做不了导演的。
以上这些人,事,这些与人品、性格无关,倒是可以说是人的一种品质。如果不能保持一颗积极上进的心,人与那个在Tent Rock为了填饱肚子而奔波的松鼠有什么区别。人实在是需要有点精神的。第一张大字报,打倒那个混生活,不积极向上、没有目标的我。
PS:
1. 相关人等,如觉跟自己有关,请勿对号入座。即使我借物言志,也绝无攻击谁的意思。如有雷同,实属巧合。2. 把马臻的反对异化放到这儿,以自励备不时之需:
http://zhenmafudan.ycool.com/3. 附图,Tent Rock那个在文中被点名的松鼠。你很无辜,向你道歉。但是这是大字报啊,国内第一张大字报,直接导致一个国家主席都饮恨西游了,没办法~~

4.其实我还反战滴,一般人我不告诉他。附图,tent rock一块很像蘑菇云的石头,以及我的反战标语。


-
2009-10-10 albuquerque international balloon fiesta
俗话说的好,无图无真相。今天终于去了一年一度Albuquerque international balloon fiesta,也算是了了去年的一个遗憾。还是不多说了,由于早上云彩特多,所 以光散射非常严重。谢天谢地,LY同志友情借给我他的偏振镜,BW的。这家伙,加上 以后杠杠的,色彩立马就不一样。怪不得SZ调半天曝光啥的都不好使呢。看来这器材不 是一般地重要啊。

你就象那冬天里的一把火~~ 这是黎明中热气球点燃的第一把火,这把火也预示着之后的一个个热气球会
像孔明灯一样冉冉升起,越飞越高,啧啧~~
这是众气球升上天空的盛况。现场远比这盛,可惜我的技术有限~~

很喜欢这辆彩车和天上那两条白带 ⊙﹏⊙b汗

这张怎么有点科幻片的感觉,像某开发公司设计的什么未来住宅的景观图。
看下面那人,好假~~收工了!
-
2009-09-29 Ticket
You got a ticket.
第一次听实验室一美国同学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我手里拿着一封POLICE OFFICE来的信被他看到,从此以后我便知道不是所有的ticket如电影票啊球票啊啥的可以使我们have fun,还有一种ticket目的就是让你闹心。
话说今天上邮局送了封信,然后去SUB5分钟,车子就停在那儿。快到邮局,老远就看到一个tow truck拉着我的JEEP晃晃悠悠地就准备发动,我一个箭步冲上去:that's my car! 那司机看到我冲过来就开始笑了,我一看心想有门儿。事后才知道那司机的笑分明是一种狞笑,心说又一个rookie栽这儿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当时冲上去一个劲地说好话,结果那副驾驶上老头死活不买账。说,现金133刀,check,credit card地不要。否则拖走。我心说这不还没走嘛,于是又是一顿好说歹说,什么我是学生啊,我才来美国不久不了解道儿上的规矩啊,请各位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啊,就差声泪俱下了。结果还是不好使,丫是两眼一抹黑,只认钱。他说,要不你去邮局里面找负责的人说。临走撂下一句:想通了call我。
我就傻呵呵地去邮局找负责的人,结果可想而知,碰了一鼻子灰。丫们早就串通好了,不见兔子不撒鹰。sigh,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我原来之寻思有中国人的地方才是江湖,现在看来美国这江湖水也不浅,不宰我这样刚出道的宰谁啊~~
木有办法,打电话让过来接我交钱。过一会那司机开个拖车过来,停下车又去周围检查一圈,果不其然,又有一个战利品。于是掉转头就准备叉那个车(NND,还不如直接叉人爽快一些),这时那车的主人也来了,是一银发苍苍的老太太,一边小跑一边还说,this is my car. 当时的情况是那拖车还没有开始拖老太太的车,只是有目的地把他的车屁股对准另一辆车的车屁股。不过即使这样也无济于事。任那老太太好说歹说,那司机就是一句话要么给钱要么拖走。结果老太太又一溜小跑冲去银行拿钱,看着老太太远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了朱自清写的背影,心中感叹到在江湖混怎么这么不容易啊。我问那司机,这也算啊。司机说算啊,我们就挣得这个钱。得,啥也不说了,乖乖交钱,要想混下去,这就是rules。
在去车厂交钱的一刹那,我头脑中产生了n个想法,诸如当时把车厂炸了,买把玩具手枪要挟拖走我车的人并顺带再敲诈十倍的钱。亦或者直接把车送给他们就当发扬风格了。转念一想这些想法统统否定了。不管你觉得合不合理,这儿的游戏规则就这样,除非你不想混了。可怜的是我还刚刚混~~~
以后再也不学黑人饶舌ticket, ticket, ticket, ticket地唱了~~~姥姥!
-
2009-09-29 老上海的感觉

周六去Rebecca家,拿起久违的相机心不在焉地一顿咔嚓。回来一看,除了上传这张,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惨就惨吧,谁让咱n久没碰相机呢。这还的亏是我的相机,这要是个老婆n久不碰,不跟你闹革命算对不起你。
还好,很喜欢这张的feel,老上海,要是再穿个赵丽蓉说的露到腰特别美的的旗袍,手里夹根骆驼牌香烟,脸上再浮现出饱经风霜的那张而不是现在这张认真的表情,绝了!
废话不说了,抓紧时间睡觉去。NND,等我考完期中和qualifying,看我不拍的天昏地暗才怪~~ -
2009-09-16 智慧是首要的
箴言4:6-8
不可离弃智慧,智慧就必守护你;
喜爱智慧,智慧就必看顾你。
智慧的开端是求取智慧,
要用你所得的一切换取哲理。
你要高举智慧,智慧就必使你高升;
你要怀抱智慧,智慧就必使你得尊荣。箴言4:23-27
你要谨守你的心,胜过谨守一切,
因为生命的泉源由此而出。
你要除掉欺诈的口,
远离乖谬的嘴唇。
你双眼要向前正视,
你的眼睛要向前直望。
你要谨慎你脚下的路径,
你一切所行的就必稳妥。
不可偏左偏右,
要使你的脚远离恶事。 -
2009-09-14 智慧其他的益处
箴言3:3-4
不可让慈爱诚实离开你,
要系在你的颈项上,
刻在你的心版上。
这样,你在 神和世人眼前,
必蒙恩宠,得着美名。箴言3:7-8
不可自以为有智慧,
要敬畏耶和华,远离恶事;
这必使你的身体健康,
使你的骨头滋润。箴言3:21-24
我儿,要谨守大智慧和明辨的态度,
不可让它们离开你的眼目。
这样,它们就必做你的生命,
作你颈上的华饰。
你就可以安然走路,
你的脚必不致绊倒。
你躺下的时候,必不会惊恐。
你躺卧的时候,必睡的香甜。箴言3:33-35
耶和华咒诅恶人的家,
却赐福给义人的居所。
他讥笑那些好讥笑的人,
却赐恩给谦卑的人。
智慧人必承受尊荣,
愚昧人必蒙受羞辱。 -
2009-09-14 fire alarm
一大早心情饱满地来到实验室做实验。饱满的一部分原因是这周末整整堕落了两天的确该饱满地做做实验写写作业什么的了。
很久没有象上周末那样连睡两个上午几乎直到中午。每次一起床发现囧哥早已不知去向估计是又到系里奋斗去了。实在不知道是我睡的太晚了还是丫起的太早了,总之除了周末我们的生活几乎没有交集。如果在某个weekday我晚上回家能惊喜地看到囧哥在客厅里光着个膀子晃来晃去,我肯定会惊喜地近乎痛哭流涕:总算见到活着的囧哥了。不过貌似最近回去的的确有些晚,虽然我以前回去的也不早。
决定从这周开始改改,虽然我选了一门近乎天书一样的课程外加一个push到近乎bt的小boss(血泪控诉:跟春哥,上本科。读Ph.D跟老美!这是无数的留美WSN和WSNv们的血泪经验啊。以后会详细著文给老美这些非米国老板们分分类,后话。)。也无怪乎小boss push,他一直以来都是把我当做下一个他,也就是百人长江和未来院士培养的,一旦发现我目前其实就是个RA,未来也可能就是在院士手下混口饭吃,他的失望之情不用问肯定是溢于言表的。哈哈,不过这可不能让他给定了性。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什么百人啊院士啥的,但最起码也要装的像院士那样吧。就比如今天参加brinker老牛的group meeting,看一中国博士在台上牛逼哄哄地给该老牛和其手下众弟子做报告,那架势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是我看得起你才让你当我老板的架势,啧啧,那叫一个牛X。做科研就要做到这种境界:也就是说,虽然我表面看起来是个混混,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名科研工作者~~
好像又跑题了。话说今天上午在做实验,忽然一声极其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反应肯定是发生了超级牛的化合变异啥的,说不准一篇science,nature一个诺贝尔奖就在我们实验室诞生了。正当我沉浸在无比激动无比喜悦的遐想之中,隔壁Robert给我喊:firm alarm。我这才缓过神来,出来一看,大老板和他的某狐朋狗友也正急匆匆地往楼下冲,看到我们头也不回地直接撂下一句:let's get out of here.我第一次见识这场面,感觉跟拍电影似的,正上瘾呢。于是十分不情愿地跟着往下走。等下楼一看,乖乖,这帮老美还真珍惜生命啊,早不约而同地站在离大楼100米远的停车场议论纷纷。这时,我头脑中不禁浮现出那一幕幕舍身取义,奋不顾身地冲进火海的英雄人物,耳边还传出一声豪迈的长啸:保护国家财产,让领导先撤!!!⊙﹏⊙b汗
...现实是那么残酷,因为我发现老美们好像根本不像好莱坞电影中那么个人英雄主义,一个个优哉游哉地在那里胡侃,好像眼前的事情跟他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不禁费解地问Robert这种情况常发生不拉?言下之意,这火警是不是常常有啦,还有还有...这米国人怎么不往火海里冲啊?!Robert大兄弟像平时一样乐呵呵地说,一年一两次吧。这时耳边呼啸而来的不是一声豪迈的长啸,而是更加刺耳的消防车声音。他接着说,看啊,来了,routine。我看到几个穿着厚厚的防护服的消防员拿根水管冲了进去,这时又来了两辆警车,下来两个条子模样打扮的人也跟着过去了。我回头看看,众人还在那儿乐此不疲地侃着,估计是都觉得好不容易在大周一的能在工作时间出来晒晒太阳,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这时Robert的一句话给此次火警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Looks it' an early lunch time~~囧!!!
看来的确是我多虑了,首先,并没有出现一片火海甚至连个火星儿我自始至终都没看到。其次,这国内受到的英雄主义教育也得改改了。因为如果当时真的一片火海,如果当时我真的奋不顾身地冲进去抢救米国人民的财产,最后换来的不是大红花和奖状,很有可能就是一番训话甚至直接卷铺盖永远滚出AML了。无怪乎某达人来美不久就发明了一个十分贴切的词来感叹这种文化差异:culture shock! -
2009-09-03 超级无聊外一篇-老板,新房及其他
我琢磨着是该更新一下了,于是就来了。
其实前几天本来是有点想写的冲动的,结果这几天被老板折磨的精疲力尽。我虽然貌似还是个体力狂人,但每天工作10+小时的情况下估计也实在没有什么精力干其他的了。最要命的是老板的精神摧残。sigh,我听说某某系有某某老板让他学生从中午1点干到晚上1点,咋一听十分符合我的type。仔细一下,才发现这老板用心是何其毒也。首先,他规定你要干12小时,而且是到夜里一点。你稍微不小心可能就超过一点,上午老板临时要是有事还可能call你啊,因为这是大家一般公认的工作时间。不过要算阴险那还得数我老板,典型的笑里藏刀,无数陷阱那种,哇哈哈,开玩笑啦。刚开始语重心长地告诉我,科研是我自己的工作,要抓点紧,再抓点紧。然后就开始暗中观察我。可是没想到我是如此地不抓紧自己的工作,于是老板又换个方法,每天给我列个list,每天要干嘛干嘛,而且一天要亲切地接见我三次询问工作进度。我木有办法,也就逐渐开始"重视"自己的科研工作了。比如老板会让我做SEM,假设一个样品半小时的话,而我有10个样品,一个下午没做完,我就说,老板啊,我明天会接着做。然后老板会慈祥地说,为什么不今晚做呢,那样岂不是能更快地得到结果啊。当然啦,我是不要求你晚上来加班滴。。。。。。
转念一想,痛苦一阵也就过去了,估计跟老板这种暗战在可以看到的将来还得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前天发神经,竟然久违地在网上聊天到早上五点,结果早上差点睡死过去。还好,在SY的一再催促下总算活过来了,这下可就苦了Tony,还说让我早点叫丫起床,sigh。最搞笑的是丫起来后那个发型我发誓是任何理发店整不出来的,而且一张囧脸比囧哥还囧,我这个笑啊。看来大家住一起还是have fun的,幸亏Tu没住过来,否则天天我们可有好戏看了,hiehie~~
还有哦,准备正式告别天天在外面吃饭的生活,费钱不说还不好吃。上周末尝了阿哲的茄子肉末,一种原始的做饭冲动油然而生,要不是从locaya带过来几只蟑螂,要不是我的调料还不齐,要不是我懒得做,我早就做了。。。
在外面吃不是一般的方便啊,嘿嘿,比如去chopstix,点完菜就在那儿等着好了。要是赶上老板娘没事了,给你侃一侃跟成龙在一起的经历那就赚了。去年的时候倒是听说成龙来我们这里拍片,不过那天听老板娘一说才知道他们在这边足足呆了好几个月。并且由于老板娘的聪明能干再加上菜烧的好,chopstix竟然当了成龙大哥两个多月的食堂,nnd。老板娘不亏是个老江湖,两个多月的时间跟成龙便结成了深厚的同志友谊,结果成龙他们回国包机非要拉上老板娘一起回去顺路探亲。这时候老板娘便拿出她跟整个龙之队一起拍的照片给我们一张一张地介绍,我们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时候邻座的一对中国人也凑过来看,明星效应就是不一样。
周末去拍景儿了,希望能上一些好片儿,过点有意义的生活。that's it! -
2009-08-24 Angel
终于听到了陶喆新的专辑69乐章,说实话,风格没有多少变化,但是那种长久积淀下来经典的感觉暂时没有。一如我昨日偶然听陶喆的老歌,发现原来竟然漏掉一首如此轻盈感伤的歌-Angel.
也可能是一歌一心情吧,旧时的我不曾体会那样的心情,而这份感伤的轻盈现在听来,竟然是那么贴切,以至于我急着找了一个听者展示了一遍。唱罢,还调侃说我这么敏感于音乐的人没去当歌手可惜了。然后我的听众听罢我那篇唱后感言笑的前仰后合,说我可以去新东方混了。
呵呵,其实只有我知道自己是多么贴切于那个射手的特质,在看了那篇传说中十分贴切的射手座描述之后。爱与恨的交织,清晰与混沌的融合,感性与理性的碰撞,完美与邋遢的共存,哈哈。射手真的就是个十足的矛盾体,所以当现在有些人奇怪于我的某些作为的时候,我越来越倾向于懒得解释。这就好像一个金牛永远无法理解和忍受射手的生活方式,言行举止。当然,射手同样也会不理解对方。
扯远了,我本不是个星座的忠实信众,权当茶余饭后实验间隙的调侃吧。
BTW,感谢阿哲第一次友情留言,我猜想他也是个典型射手,呵呵。
附 “Angel”歌词:
镜子中看见一张陌生的脸那眼神如此黯淡 笑一笑只牵动苦涩的嘴角我的寂寞谁知道 像条船在海上飘北斗星也看不到 谁能够扬起了帆远远离开这黑潮 angel angel 盼望你在我身边 angel angel 请你紧紧抓住我的手 有时候我想不会有人了解心里面藏著的痛 我害怕用真心面对这世界只好越来越沉默 一个人在人海漂说话的人找不到 谁给我温柔(拥抱我)拥抱当我感觉心快要碎了 angel angel 盼望你在我身边 angel angel 是否听见我在呼唤你 能不能告诉孤单疲惫的我你永远为我守候 angel angel 请你留在我的身边 angel angel 请你不要放开我的手
-
2009-08-21 好消息!!!
热烈庆祝田永明同学的硕士毕业论文被评为省级优秀学位论文,这一成果是对他730天如一日辛勤耕耘,任劳任怨,勤于思考,勇于探索,
艰苦卓绝,大智大勇,英明神武。。。的最好回报。
在这里,他特地委托该博客献上他的感谢:感谢CCTV,channel V,感谢爹地妈咪,感谢硕士期间老板的英明push,感谢所有关心爱护
我的人,感谢所有粉丝+博客回复(由于时间关系暂时打住)。
ps:只有证书没有奖金!
汗~~~
-
2009-08-20 Steven Kuhn
这次不再是标题党。
第一次听到这个人名,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好像美国大片里那种单手换弹夹,威风八面的男主角。在我看来,Steven本来就是一个很cool的last name,再加上Kuhn这种很拉风的姓,哇塞,怎么想都不会跟我这等nobody扯上关系。
可事情偏偏很多时候出乎人的意料。周一一大早routine般地看邮箱,一封标题为hello的邮件十分显眼。通常遇到这种邮件,我一般是直接删除的。不过这次得感谢Gmail的技术人员,能够把邮件的第一行随着标题显示出来,我看到一串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的字眼。好奇心驱使打开看看,大意是上面这个什么鸟部门想见见我,落款就是标题那个很拉风的Steven Kuhn。第二反应还是垃圾邮件,我正准备删除,忽然这一连串的英文单词的第一个字母在我脑海闪了一下:F-B-I!!!!!! What the xx!!!!!!
我脑袋立马像宇宙之初大爆炸那样就崩开了,再定睛一看那个拉风男后面的称谓:Special Agent!!!!!! What the xx again!!!!!! 这时我不得不感谢下射手天生遐想的特质,因为在当时5秒钟的时间里,我的脑子里闪出了不下20种情形:比如我刚到米国看到那种超级大胖子投去的是惊诧而不是敬仰的目光,比如我曾经看到一个homeless跟我要钱我没给就走开了,还比如我把实验室的一个仪器公司附赠的玩具据为己有玩了好一阵子最后不知去向等等。FBI,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由于美国的科技极其先进,人造卫星拍到了我这许多的龌龊行径于是打算拿我开刀以儆效尤了。
想归想,不敢怠慢,按照拉风男留下的那个电话拨了过去,不一会,一个听起来十分gentle的man接了电话,大意基本跟邮件一样,说想见见我,就好像港产警匪片里条子想请某老大喝茶那样。我就问你们想把我怎么地,言下之意,你们要是真发现了我上述那些行径,小爷今儿就就义了,再过二十年还是一条好汉。拉风男就是拉风男,看来还是想把我这个黑老大稳住,告诉我啥事没有,就是想跟我聊聊,routine。这不禁再一次让我想到警匪片,一个警察近乎哀求地跟黑老大说,老大,你不能让我们太难做嘛,就当指导工作啦,时间您定,务必见见小的们,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想到这儿,我不禁豪气干云,跟他约了时间地点见面。看来现实中的FBI跟电影里天天刀口舔血的生活还是不完全match,最起码表面上是极其客气,比cops们强多了。
后面的事貌似就没什么波折了。回来跟老板说了,老板说因为你在我们这儿工作,FBI肯定会找你喝茶,routine。后来老板又跟manager说了,manager也是一顿routine,没事,你去吧。再然后就是跟超级拉风男的正式会面了。没有我想象的打打杀杀,单手换弹夹啥的,基本上就是routine,问了我一些background,如实回答。问我妈干啥的,我说我妈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一新时代妇女。丫有点懵,又问我爸干吗的,我说那就更自豪了,他曾经是一名光荣的拖拉机手,这个工作在红色苏维埃的时候不知道能吸引多少小姑娘的目光。不过我没告诉他其实我爸干这工作好像也已经是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了。懒得跟丫解释,否则改革开放又得解释半天。大太阳底下盘问了半天,最后终于接近尾声。当拉风的Steven Kuhn最终站起来,我看到他曾经坐过的地方两片明显的湿迹--原来FBI在ABQ这种大太阳下照样汗透衣襟。道别后,望着他西装笔挺的背影,我一度有两个十分强烈的冲动,就是,我想对他来个反剪然后看看他已经湿透的腰间别的到底是把什么枪,第二个冲动是紧随着第一个的,就是反剪完之后试试他的身手,看看他能不能像Prison Break里Mahone那样来个反擒拿并最终把我制服。不过最后考虑到我有可能会伤筋动骨和已经27年没练Chinese kungfu的事实而放弃。
最后的结论是做FBI其实一点也不好,大热天还得穿西服,而且一旦叫个拉风的名字很容易会使一小撮不法分子有挑衅你的冲动。
-----------完毕 -
2009-08-17 [转]传说中很准的射手座分析...说的偶们射手毫无保密可言了~~
乐观与忧愁:射手座人的内心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么乐观的,因为喜欢看的远,容易担忧的事情也就多,在他们的字典里,即使现在好,也不一定代表未来好,有时候很多人觉得很好的一个工作或一个伴侣,他们很轻易的就会放弃掉,可能只是因为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原因。所以,这样的外在表现,就让人们觉得他们不喜欢被某件事情或某个人束缚住,追求自由的,没有压力的感觉。
现实:常说射手座是追求梦想的人,但往往忽略了他们现实的一面,算计起来不会比处女座差哦,只是更高明更隐藏罢了。射手座人的梦想是必须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的,一般他们很少谈及自己的梦想,而是实际的去做一些向梦想靠拢的事情。如果可以借巧力完成的事情,决不会多花一点工夫。所以有时候射手座也容易给人耍小聪明的感觉。可是,不得不承认他们完成的还满不错。也许终其一生,他们都在考虑怎么巧妙的做一些事情,花最少的精力去达到最好的效果。所以,很多射手座看上去让人们会觉得很懒,但是其实他们的大脑可没有停下过思考现实的事情。
拒绝低俗:几乎所有的射手座内心都是骄傲的,其程度绝不亚于狮子座。只不过他们不会显现在脸上,外在的表现总是随和的,恰当的。可是内在有着极强的自尊心,敏感也情绪化。因为射手座人心中是骄傲的,所以他们拒绝低俗,不喜欢任何俗气的、粗鲁的事或人。如果可以,他们希望一切有关的事物,都是优雅的、高尚的,值得品味的。而真正能让他们觉得值得交朋友或谈恋爱的人是很少的,虽然表面上他们是很随和的。多情:很多人说射手座多情,尤其是男性。其实在射手座人的心目中,对于爱情确实有理想化的倾向,和他们谈恋爱,是一件高难度的事情。他们非常讨厌俗气的人,所以你不能很物质或喜欢谈钱,但是他们又很现实,所以你不能一文不名,各方面也必须有一定的实力。物质与精神,你必须平衡的刚刚好,才让他们觉得你值得去爱。或者,你有足够的神秘感,可以让他们不知道你的缺点在哪里,而盲目的爱你。一般,当然是没有完美无缺的人的,所以,可能象金牛座这样永远会让射手感觉捉摸不透的闷闷的人,会非常吸引他们;或者象双子那样,足够机智,懂得察言观色,捕捉他们的情绪,才会让他们感觉到爱情的甜蜜。一般射手的感情模式是,第一阶段,你们还不熟悉,他(她)爱上了你,非常热情。第二阶段,你们逐渐熟悉,而他(她)开始龟毛,整天挑剔你的毛病,无论是背地里还是当面。如果你有幸通过他(她)的挑剔过程,基本挑剔出的毛病为零或者你把缺点保密的非常好;那么进入第三阶段,他们就又是忠诚和热情的爱人了。但是基本能通过第二阶段的人非常少,所以有了射手多情一说。其实射手对恋人的挑剔,是源于对爱情的挑剔,对丧失自由感的恐惧。
射手座人的人生,往往是幸运的,因为他们是聪慧的、明朗的、通透的。与众不同,也许是他们终生追求的梦想,希望每一个射手人,可以找到他们的梦想!
人人都说射手座是感情的骗子,对爱情不尊重,只追求片刻的快感,是花心与冲满欲望的象征。朋友们…你们了解射手座最真实的一面吗?
射手座是大孩子,天真与善良,遇到爱情时,可能让人感觉不认真,付出的比谁都少。可是,知道吗?射手座很想爱,却也很怕爱!刚开始他们只是慢慢的付出,谨慎的爱,好怕自己会受伤。可是在一句一句的爱,一天一天的相处下,射手座把带刺的防备丢掉,开始不顾一切的去爱他们所爱的人,在别人眼中,只是射手座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作的行动。可射手座不介意,他会在自己幸福的想象中陶醉,希望对方能感受自己的爱,想对方觉得与自己一齐是幸福的。
在射手座爱上了一个人,他会把自己放到最后。有苦自己承担,可能会因为吵了一场小架而不开心,却也是最快认错,无论谁的错,他们都会包容,知道吗?射手座会因为深爱一个人而原谅他的背叛,会因为你的一句话付出很多。他们爱玩,在玩的同时,也希望把那一份好心情带给你,射手座是乐观的。
人们总觉得射手座的世界很快乐,可是呢?射手座难过时没有人知道,他不想让别人可怜自己,射手座不坚强,可是很善良。在你难过时哄你开心,让你有依靠,分手后,他会哭者去想属于你们俩幸福的回忆,也不想爱的人因为同情而勉强和他一齐。他比谁都希望自己爱的人快乐幸福,却常常忽略了自己,全身都是伤也笑着告诉你,我很好不用担心。
在所有人看到他的笑容以为他没事,却不知道失恋对射手座有多大伤害,华丽的外表下有一颗脆弱的需要别人了解和安慰的心。知道嘛?你的一点关心,心思细腻的射手座会记得你对他的好,把自己的爱毫无保留的送给你,射手座是不被了解的,可他们不会怨谁。他们会傻傻的认为,让我承担吧,别让别人也受到伤害。所以,不要让快乐的射手座痛苦,别让他们最有魅力的笑容成为掩饰痛苦的伪装,认真爱射手座。你会知道射手座的爱,是充满泪水的… -
2009-08-06 说说独立科研
伤怀完七月十六,昨天大批新生的来到,又不免唏嘘来美一周年。想去年的八月一日,第一次踏上真正的异国他乡,从此便开始了一段完全崭新且充满挑战的生活。韶光易逝,转眼间又是一年了。虽然期间发生了不大不小的变化,情形也曾十分的不堪,不过,在很多朋友的帮助之下,倒也不算太过不堪。尤其是二月份之后有了全新的生命,现在看来,倒是越来越不容易那么被伤害了,不失为一件好事。
其中的一个变化便是全新的科研生活。大学的辅导员曾经说过,学生要以学习为主,当时十分的不啻--觉得这句话也就对小学生还适用。可是现在都已经是十足的老学生了,看来这句话貌似还是适用,不禁越来越觉得这句话好像也便成了至理名言,如果我还想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有点成就的话。
小boss成日里强调最多的就是:beautiful data,perfect paper。当初不甚理解,尤其是当我看着自己的实验瓶貌似也慢慢充满一个大盒子,莫名而来的成就感便乘虚而入了。这几天在做一个理论上讲很小的实验:用UV/vis检测一个反应的反应进程。重复了几次,实验结果十分蹊跷,换句话说,发现了一个很新奇的现象。跟老板talk,他让我仔细认真分析,再repeat。结果repeat以后还是相同的结果,我不免变开始揣度这新数据背后的内容了。又是一番talk,分析的结果是很有可能是一个之前从来不曾报道的结果:如果实验结果trustable。最后老板决定,他要自己完成这个实验以便验证这个结果。
我静静地观察着老板的一个个实验步骤。看着看着,不禁有些惊奇已然有些时日没有进实验室做实验的小boss手脚竟然如此的麻利,实验步骤迅速准确。很多小的tips一下便可以看出来思路非常清晰。心里在慢慢地受教,这时,老板把最后一步完成,Click test button,然后很是自信地环抱着双肩等待着实验数据。结果出来了,跟他几年前发在nanotechnology上纳米小review的结果完全一致,in other words,我测的几次结果不正确。这时老板跟我分析之前的实验问题,很有可能是每次洗cell的时候没有洗干净,或者洗完以后没有充分干燥导致反应物浓度残留或者变性从而导致的很weird的实验结果。
虽然是一个不大的事情,但我不得不开始反思自己一直以来的实验习惯和思维。由于之前在国内的实验环境比较随意,养成了不规范的实验习惯。而之前一年又基本上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训练,导致很多实验细节注意不到,并最终导致了这次实验的问题。如果没有这次小老板亲自“下厨”,或许我会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很大的发现吗?这或许又是人们一般的思维?结果恰恰相反,因为我不但不会觉得因为自己得到了一个很大的发现而欣喜若狂,我的反应是直接忽略掉,因为我根本就不会care这么个小细节。现在想想是何等的汗啊!!这便又引出了一个比坏的实验习惯更加可怕的问题:一个类似于操作员的思维。很多时候,发现自己的思维简直就是一个实验室操作员的思维,动作熟练,但是很少去想实验背后意味着什么。硕士的时候即使并未用尽全力便在所里数一数二的成绩就更加使我忽略掉自己的这个问题。直到进了SNL以后,发现一篇篇JACS,NANO LETTER背后绝不是靠着SNL的名号哗众取宠的,这一篇篇薄薄的paper后面是无数的功夫的体现。就好比老板经常挂在嘴边的,每篇paper也就那么七八个images,你精心设计的一个实验完成了一个image便是其中之一,完成这么七八个就是一篇JACS水平的paper;每次一个小实验总结起来就是JACS里的一句话;有这么五六篇paper整理一下就是自己的thesis。现在想想,果然都是经验之谈,至理名言啊。
很期待所有的stuff都到齐之后的synthesis,self-assembly,不过这些过程也就建立在严谨的科研习惯,深入思考之下才能真正得到beautiful的结果吧。不管组里发生怎样的变化,我想自己以后独立工作,独立科研的机会,虽然有的时候还不太适应,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有必要。所以,就从今天开始养成深入探究,独立科研的习惯吧。
BTW,实在不知道写这样的科研文章怎样才能写的更加funny一些。 -
2009-08-06 标题党:伤怀二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